早上送孩子后又打了一个小时的球,因为去的晚,就先在场边跳了一会绳才上去单打的,一场下来,感觉到左腿很是困,这说明体力有问题,以后要加强身体素质方面的锻炼。
回到办公室打了几个电话,前面的都是帮人办事,挺顺的,后来打给父亲一个,我明明听到了他的声音,可他却说听不到我的声音,后来还是母亲接的电话,母亲说父亲这两天耳朵有点儿听不见!
母亲说,这些天父亲的病有点重,说话有点不方便,听声音也有点费力,西医中医都在看着呢,有时候好些有时候重些,但吃饭没有问题。过一会儿又和父亲说话,他听清楚了,只是我的声音要大些才是。看来,他可能是上火之类的,没什么大碍。
现在,孩子处在高半夜凉初透考的关键期,我没有时间回去看看,这心里可真不是滋味。
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毛泽东的那首《卜算子·咏梅》:
飞雪迎春到,风雨送春归,已是悬崖百丈冰,犹有花枝俏。
俏也不争春,却把春来报,等到山花烂漫时,她在丛中笑。
这是毛主人比黄花瘦席和陆游的《卜算子》而反其意而用的,陆游的词和毛泽东的词都是上下阙对称的,我也就有个主观的认识,认为《卜算子》这个词牌就是这样的。近来闲读《全宋词》,却发现其实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如李之仪《卜算子》:
我住长江头,君住长江尾,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长江水。
此水何时休,此情何时已,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
这首《卜算子》下阙多了一字,是一种形态。
再如张先的《卜算子》:
梦短寒夜长,坐待清霜晓。临镜无人为奁妆,但白学,孤鸾照。
楼台红树杪,风月依前好。江水东流郎在西,问尺素,何由到?
这里上下阙都比前面的多一字,应该也是《卜算子的》形态之一吧。
除此之外,《全宋词》上也录有柳永的一首名为《卜算子》的词,却是出奇的长。柳是慢词的高手,他的这首词是不是《卜算子》的另一形态,我以前没有听说过,只有期待方家指点一二了:
江枫渐老,汀蕙半凋,满目败红衰草。楚客登临,正是暮秋天气。引疏砧,断续残阳里。对晚景,伤怀念远。新仇旧恨相继。
脉脉人千里,念两处风情,万重烟水,雨歇天高,望断翠峰十二。尽无言,谁会凭高意?纵写得,离肠万种,奈归云谁寄?
我以前在对《临江仙》词牌感趣的时候,曾写过一篇《灵动的宋词,但那里没有这么大的变化,柳的这一首一出,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看来,还有好多要请教学习啊。
今年五一孩子只放两天假,我和她妈早就说好,这个五一完全由她决定怎么过,我们俩个什么都不管,让她彻底地放松一下。
4月30日下午3点半接她回家,她说当晚就要去石人山,我没说什么,就在楼上喝着水,她们俩收拾好东西,我就开车而已。5点出发,到石人山时已快7点,孩子选好旅馆,点了几个菜,我要了二两二锅头喝下,之后一家三口玩了一会扑克后,就早早地睡了以便明天上山。
第二天上山,因为妻的腿还没好,只我和孩子上,就完全由着孩子选线路,到白牛城口,孩子说要走险路,于是我们就沿着滑道边的台阶上行,到白牛城北门,过一线天,之后到恩泽寺。恩泽寺上面就是青龙背,我们不知道。听别人的指点,沿着恩泽寺右边的石阶上行,到了青龙背的上头,人家说我们刚才我们走的是下山道,继续上行的话,再走1700米就是玉皇顶。因为上次去过了玉皇顶,这次本来说是想走青龙背这个险路的,于是孩子决定再沿青龙背下来,试试自已的胆量,我也赞同她的决定。
她的恐高症要比我严重的多。刚开始那一段她完全是捂着眼走的,还有一段是爬着过的。走到中段,山风大了起来,孩子更怕了,孩子吓得只好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下走。最后那一段,完全是在绝壁上修的栈道,我只好在孩子的前面后退着走以便能保护她。还好,她尽管大多数情况下是捂着眼下的,但最后还是自个儿下来了,这也是她战胜了自已,也是一个胜利。同行的游客中有一个老者这样说孩子:这次能自已走下来,真不简单!
这次到西安开会,会议中间人家安排去参观乾陵,也就是唐高宗和武刚天的合葬墓。武刚天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的一个女皇帝,在中国这个男权思想极重的国度,一个女的能当上这个位置,又在那个时候,真了不起。
导游把大家带到一个清人刻的“唐高宗乾陵”石碑处,就不在讲了。乾陵是一个没有被盗也没有开发的帝王陵墓,这是它的一个特点;第二个,它有两块碑:一个是纪圣碑,是武刚天和他儿子一起给他丈夫立的,另一个是无字碑,是武刚天的儿子给她北半球的;第三个,这里有六十一个外藩王的相,这在其它帝王陵是少见的,因为唐太宗墓前也就十几个,可见武刚天处处都在想着自已比别人强。清人实际上不不承认武刚天的,立的那快碑就说明了清人的思想。不过,大家郭沫若不这样看,他故意在清人的碑前又立了一个碑:高宗皇帝和刚天皇帝合葬墓,把高宗和武曌并列,要说,这是对的。
因为山陵没有打开,导游带着的参观也就到此为止。以下的参观就由各自决定的,这是我喜欢的。我一路上一边欣赏着风景,一边用相机记录下沿途那些石刻上的书法,半个多小时后,我上到了乾陵最高处。对风水我是不懂的,但站在上面看风景,那风景的确好看:周边全是平原,只这一处高地,南边远远的渭河看也看不到;西边平原过后是高山,估计要有好几十公里,人家所说的黄巢沟隐约可见;东边望去仿佛昭陵九山也能看到;北边的远处,一片茫茫的远山;南边的又乳山,真的如当地人所说,宛若睡美人的双乳,一切的一切,仿佛都在透露着乾陵的某些神秘。
孔老夫子讲中庸,凡事不走极端。表面看,按中庸做事有时候会慢些,但长远看,中庸能达到了“不怕慢就怕站”境界,这是更高的境界。
其实,中庸也是人性的一个要求。人性天生就有两个极端:要么极度的善,如耶稣,如穆罕姆的,如雷锋; 要么就极度的恶,如犹太,如希特勒,如日本鬼子。极好当然是善莫大焉,天下若人人时时都向善,那早就是共人比黄花瘦产主义了。当然,人最好不要从恶,不过,要想让世上一个恶人也没有其实也是天方夜谭。因此,最好的就是能走中间,这样的社会才稳定。
就个人性格来说也是这样,不同的性格要平衡发展,否刚就会出事。这方面,宋朝人做的比较好。今天读寇准的两首词,更能体会这一点。 要说寇准这个人也做过宰相呢,那应该是个标准的阳刚之人,可是,你读过他的词没?读了就知道,他也有阴美的一面,请看:
其一:踏莎行。 春色将阑,莺声渐乱,红英落尽青梅小。画堂人静雨蒙蒙,屏山半掩余香袅。 密约沉沉,离情杳莫,菱花尘满慵将照。倚楼无语欲销魂,长空暗淡连芳草。
其二:江南春 波渺渺,柳依依,孤村芳草远,斜日杏花飞。江南春色离肠断,萍满汀洲人未归。 仅看这些词,你能知道是寇准写的?所以,阴阳平衡了好些。
个人体会。一笑了之.
读了一篇西汉宣帝时期一个大臣的文章,有几句话觉得说的真好:
山薮藏疾,川泽纳污,瑾瑜匿恶,国君含诟。
他主要是劝宣帝要轻邢法以利国家安定,我开始也是按这个意思去理解的,并没有深入地去想。下午上班来的时候还在想着今天的教职工大会要讲什么,又想到了这句话,但书放在家里了,回家去拿又不方便,于是就到了学校图书室,借了本书又看了一遍,并且把这几个字抄了下来细细地品了一下,这才体会到其中的深意。
山林茂盛了就会隐藏邪物,其中一件恶,,河川丰盈了就会接纳污流,洁白的宝玉往往埋在顽石之中,英名的国君总要被人诟骂。
还说什么呢?还说什么呢?
海子是一个现代诗人,他有一首诗选在高中语文课本上,名字叫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,写的真不错,我听了我们的老师讲也这一节课后,亲自又去看了一下课本,说老实话,真的写的相当不错。当时,我把他和写那首《再别康桥》徐志摩比了一下,觉得是两座一样高的高峰。
可惜的是,后来我跑了好多书店,都没有买到他的诗集,前些天,好容易买了一本,可是却越看越看不懂,因为他小小年纪就卧轨自杀,留下来的东西没有人敢去解释。下面我就录一首他的诗,大家看看能不能理解:(当然,题目我要隐去的)
夜间雨从天堂滴落 滴到我青色眼皮上
那夜的森林之门洞开若火焰咬在大腿上
一只长吻伸过万里动物的湖泊
人类咬紧牙关音乐历历有声
四月之麦在黎明大雾弥漫中露出群仙般脑壳
雷声中闪出一万只青蛙
血流的红马车象水流过石榴样的东西
林子破了
人破口大骂
破门而出的感觉
构筑一个无人停留的小岛
我将告诉这些生活中感到无限快乐的人们
他们早已在千年的洞中一面盾上锈迹斑斑
今天去听了一节高一的生物课,老师在教学方面存在的问题倒也罢了,因为那些都是随着年龄和教龄的增长会越来越少的,但我容忍不了的是学生对老师的起码尊重。
这节课根本没有“组织上课、下课”这两个环节,一节课就在那种乱轰轰的情况下开始,又在乱轰轰的情况下结束。尽管校长来听课,下课之后,男男女女的就在校长的面前“打情卖俏”起来,显得极不尊重人,而这一切,都是老师的错。
开始上课,老师对学生说“同学们好”,学生对老师说“老师好”,这是一种教学常规。这规矩之中透露的是礼、是义、是尊重,可这节课教师没有问候,学生也就没有问候,既然教师没有做,学生为什么要做?下课也是这样,教师应该说“下课”,学生回答“老师再见”,可依然是教师没有做学生也没有做。于是这一节的教学活动和学生在街上谈笑就没什么两样。学生为什么会觉得没什么两样呢?因为老师没有教啊!
比知识更重要的是做人,教师没有教你的学生尊重你,那别的就更不用说了;你的学生在上学的时候没有学会礼貌,那他到了社会,还会有谁去教他呢?
搬完家,上周六中午在书房里闲着没事,随手翻看了一本女儿的同学送给她的《诗经》,这是崇文书局2007年7月出版的,由叶春林校译。当看到书中对《国风·王风》中《丘中有麻》的翻译时,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是一首情诗,我看过好多译本,翻译的都差不多,但一看这个翻译,我就只有笑了。
原诗很简单,共三段:
丘中有麻,彼留子嗟。彼留子嗟,将其来施(施)。
丘中有麦,彼留子国。彼留子国,将其来食。
丘中有李,彼留之子。彼留之子,贻我佩玖。
彼:那个。留:漂亮,潇洒。子嗟(子国):人名。将:邀请、约会之意。施:高兴的样子。之子:那个人。贻:赠送。佩玖:佩戴的玉。)
由毛佩琦先生作序、万卷出版公司2008年出版的《诗经》是这样翻译的:
山地之中有麻田,我等子嗟来见面。我等子嗟来幽会,盼他到来相欢聚。
山地之中有麦田,我等子国来见面。我等子国来幽会,盼他到来相交欢。
山地之中有李树,我等这人寻欢乐。我等这人来幽会,他把佩玉赠给我。
这里把子嗟、子国作人名来译,我认为倒是贴切的。那个“留”字没有译出来,也是为了译文的整齐而取舍的。实际上留字相当于我们现在所说的潇洒漂亮之意。有一首流行歌曲中就有:跑马溜溜的山上,一朵溜溜的云哟。“留”通“溜”,能是通假字。这里的翻译把青年男女期待约会的心情比较传神地表现出来,还真的不错的翻译。
2001年由西苑社出版、何明主编的《诗经今译》在翻译这首诗时是这样译的:
山坡上有片麻,等我那留地的情郎。我那留地的情郎呀,想到你来我就心欢畅。
山坡上有片麦,等我那留地的情侣。我那留地的情侣呀,请你尝尝我带给你的好东西。
山坡上有棵李子树,等我那留地的情人。我那留地的情人呀,赠我佩玉来定终身。
这里把“留”作一个地名来译,要说也能说过去。只是每段的第二句译的有点生涩,让人读起来有点疙里疙瘩的,我觉得把他译为“我那留地的情郎(侣、人)啊”,可能会更好些,因为诗里二三两句是同型反复,表达的情感是递进的,会什么要把两句同样的东西译为不同呢?要是让我译,我就译为:我那潇洒的情哥哥(妹妹)啊,我那潇洒的情哥哥(妹妹)!。直截了当岂不快哉!另外,这里把子嗟、子国、之人都不分那么细,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处理。而“施”“食”的翻译也都和上面一样是比较贴切的。
现在来看那篇让我发笑的译文:
山坡上面种着麻,这嗟生长在刘家。这嗟生长在刘家,请你帮忙来我家。
山坡上面种着麦,那位子国是他爸。那位子国是他爸,请他吃饭来我家。
山坡上面种李子,那是刘家小伙子。那是刘家小伙子,赠我一块黑色美佩玉。
让我发笑的原因有:一,把“留”译作“刘”,实在太牵强,遍看全文,原文里哪有和“刘家”“爸”相对应的字眼呢?二,最可笑的是第二句的译文“那位子国是他爸”,子国是谁的爸啊?真真是胡乱猜想,让人只有发笑的份了。三,原文里的佩玖,在这里也给译的不伦不类的。佩是佩戴的意思,玖指的是玉,但佩玉为什么一定是黑色的呢?可见译者是多么地低估读者的水平,他认为读者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了。既然作者这么对不起读者,那我也就要哈哈大笑他一下了。
今天早上去的晚,因为要先送人,快七点才到。馆里人并不多,去了一会就开始双打,而且,还是我们四个水平稍稍高一些人在打。
前两局我们都嬴了。对方一个小伙子似乎觉得我们两个不可能会赢他们,就要再打第三局,结果他们就是赢了。说实在的话,那一局他们赢得有点惊险,比分26:24。后来,换了场地又打,他们又赢,双方来个平手之后,我就想结束。
没想到对方觉得不过瘾,最终又打了一局。我的体力消耗太大,只好打了裹腿上。这一局双方都用了全力,比分一直就没有拉开,直到最后我们以21:19胜出,那最后的两分还都是对方的失误造成的,可见他们是多么重视这一局。